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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秋瑾一起被稱為"女子雙俠" 的呂碧城,終身未嫁成民國奇女子

網絡整理 2019-06-30 最新信息

呂碧城(1883年?月?日~1943年1月24日),一名蘭清,字遁夫,號明因、寶蓮居士。 女權運動的首倡者之一,中國女子教育的先驅,中國第一位動物保護主義者,中國新聞史上第一位女編輯,中國第一位女性撰稿人,并開創近代教育史上女子執掌校政先例的民國奇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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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秋瑾一起被稱為&ampquot女子雙俠&ampquot 的呂碧城,終身未嫁成民國奇女子

她被贊為"近三百年來最后一位女詞人"、與秋瑾被稱為"女子雙俠" ,詩人、政論家、社會活動家、資本家。 20世紀頭一二十年間,中國文壇、女界以至整個社交界,到處咸推呂碧城"的一大景觀。

呂碧城,一名蘭清(一說原名呂賢錫),字遁夫,號明因,后改為圣因,晚年號寶蓮居士。生于清光緒九年(1883年),安徽旌德書香門第。呂碧城年幼一番坎坷:少年失怙,家產被奪,夫家退婚,寄人籬下,母妹服毒。呂碧城9歲議婚于同邑汪氏,10歲訂婚,1895年呂碧城12歲(一說13歲)時,呂父光緒進士呂鳳歧去世,呂碧城的母親從京城回鄉處理祖產,由于呂家一門生四女,并無男子,族人便以其無后繼承財產為名,巧取豪奪,霸占呂家財產,唆使匪徒將母親劫持。呂碧城在京城聽到了消息,四處告援,給父親的朋友、學生寫信求助,幾番波折,事情終于獲得圓滿解決。

此事卻也讓與呂碧城有婚約的汪家起了戒心,認為小小年紀的呂碧城,竟能呼風喚雨,于是提出了退婚要求,呂家孤女寡母不愿爭執,答應了下來,雙方協議解除了婚約。然而在當時女子被退婚,是奇恥大辱,對其今后對婚姻的心態產生了一定影響。

家庭破落,婚約解除后,她不得不隨同母親遠走娘家,呂碧城的母親帶著四個尚未成人的女兒投奔在塘沽任鹽運使的舅父嚴鳳笙。

自1860年天津開埠,設立九國租界,西學東漸,自然科學和實用技術為核心的西方教育模式,潛移默化地傳入天津1900年義和團運動后,清政府力行新政,教育上提出"興學育才實為當務之急"的主張,通令各省大力舉辦新式學堂。隨著西方民主思想的輸入,中國女性開始覺醒,"張女權,興女學",爭取男女平等權利和女子受教育權利,為當時婦女解放運動的潮流。1903年,直隸總督袁世凱急招天津早期的教育家傅增湘擔綱興辦天津女子學堂。[1] 年輕的呂碧城當時深受這股風潮的影響,遂有了奔赴女學的念頭。

在此期間,呂家又發生了一件不幸的大事。在呂碧城和大姐、二姐先后走出家門之后,來安只剩下母親嚴氏和最小的妹妹呂坤秀兩個人。有親戚對她們就食于娘家感到不滿,1902年,竟唆使匪徒將二人劫持,為免受辱,母女二人只好服下毒藥。在大姐呂惠如的請求下,時任江寧布政使的樊增祥星夜飛檄鄰省,隔江遣兵營救。幸虧救兵趕到得及時,才將母女二人救活。這在呂碧城的心靈上又留下一道深刻的傷痕。

1903年,呂碧城想去天津城內探訪女子學校,被保守舅父嚴辭罵阻,說她不守本分,要她恪守婦道,年輕氣盛的呂碧城,一怒之下,下定了不再委曲求全、茍且度日的決心,第二天就逃出了家門,只身"逃登火車",奔赴天津。不但沒有旅費,就連行裝也沒來得及收拾。一個富家女子獨自出門,這在當時也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之舉。

身僅分文、舉目無親的呂碧城,在赴津的列車中,幸遇好心人佛照樓的老板娘,將其帶回家中安頓下來。當得知舅父署中方秘書的夫人住在《大公報》社,呂碧城便給方太太寫了封長信求助。此信巧被《大公報》總經理英斂之所見,英斂之一看信,為呂碧城的文采連連稱許。不僅如此,英斂之親自前往拜訪,問明情由,對呂的膽識甚是贊賞,邀呂到報館內居住,受聘為《大公報》第一名女編輯。

提倡女學

呂碧城到《大公報》僅僅數月,在報端屢屢發表詩詞作品,格律謹嚴,頗受詩詞界前輩的贊許。她又連續撰寫鼓吹女子解放與宣傳女子教育的文章,如《論提倡女學之宗旨》、《敬告中國女同胞》、《興女權貴有堅忍之志》等觀點。

呂碧城的這些觀點在社會上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了強烈的社會反響,成為人們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她在詩文中流露的剛直率真的性情以及橫刀立馬的氣概,深為時人尤其新女性們所向往和傾慕。一時間,出現了"絳帷獨擁人爭羨,到處咸推呂碧城"的盛況。從此,呂碧城在文壇上聲名鵲起,走上了獨立自主的人生之路。

在此期間她結識了大批當時的婦女解放運動領袖人物,與秋瑾尤其交好。[4] 1904年5月,秋瑾從北京來到天津,慕名拜訪呂碧城。兩人此番相會不足四天,情同姊妹,訂為文字之交。兩位新女性間的一段因緣佳話,成就了一段"雙俠"的傳奇。1907年7月15日,秋瑾在紹興遇難,無人敢為其收尸,中國報館"皆失聲",呂碧城設法與人將其遺體偷出掩埋,又在靈前祭奠。她后來南游杭州,又拜謁了秋瑾墓,不禁感慨萬端,作一首《西泠過秋女俠祠次寒山韻》,追懷這位志同道合的摯友。 之后,呂碧城用英文寫了《革命女俠秋瑾傳》,發表在美國紐約、芝加哥等地的報紙上,引起頗大反響,也使自己陷于險境。呂碧城與秋瑾的交往也引起了官方注意,以致直隸總督袁世凱一度起了逮捕呂碧城的念頭。介于找不到更多的借口,才沒有實行。

呂碧城連續發表的鼓吹女子解放的文章,震動了京津,袁世凱之子袁克文、李鴻章之侄李經義等人紛紛投詩迎合,推崇備至,一時間,京津文壇,形成了眾星捧月的局面。她以女兒之身,大方地與男人們交游,唱和詩詞,賞玩琴棋,自由出入自古男性主宰的社交場所,談笑風生,成為清末社會的一道奇談。

建設女校

呂碧城認為在這競爭的世界,中國要想成為一個強國就必須四萬萬人合力,因此不能忽視二萬萬女子的力量。解放婦女,男女平權是國之強盛的唯一辦法。她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影響世人,濟世救民。為了實踐自己的理論,呂碧城積極籌辦女學,嶄露頭角的呂碧城活躍于天津的知識階層,結識了嚴修、傅增湘、盧木齋、林墨青等津門名流,以求支持和幫助。傅增湘很欣賞呂碧城的才華,想要她負責女子學堂的教學。于是,英斂之帶著呂碧城遍訪楊士驤、唐紹儀、林墨青、方若、梁士詒、盧木齋等在津的社會名流,著手籌資、選址、建校等工作。在天津道尹唐紹儀等官吏的撥款贊助下,1904年9月,"北洋女子公學"成立,11月7日,天津公立女學堂在天津河北二馬路正式開學。 1908年,北洋女子師范學堂又招完全科,學制四年。同年夏,北洋客籍學堂停辦,遂將其地緯路新址讓與北洋女子師范學堂,該學堂漸具規模。由傅增湘提名,呂碧城出任該校監督(即校長),為歷史上中國女性任此高級職務的第一人。

感情世界

英斂之與呂碧城相識后,因為欣賞其才華膽識,一度生出傾慕之心。英斂之的妻子淑仲以女性的直覺感到丈夫的熱心有些過了頭,暗自傷心悲痛,幾欲離家避走。最后,英斂之"發乎情,止乎禮",以君子之風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只在事業上給予呂碧城以指引支持,不但對她力加拔擢,還將她引薦給當時的眾多社會名流。

在個人層面上,呂碧城個性很強,遇事極有主見,隨著交往日多,在各種事情上,難免與英斂之言語失和,甚至發生矛盾爭執。由于英斂之對呂碧城恩情太深,所以這時呂碧城即使沒有忘恩之心,在別人看來,也難免有負義之嫌。英斂之對她的態度也由最初的欣賞漸漸地變為不耐和反感,在日記中甚至斥之為"不通"、"虛驕刻薄,態極可鄙"。隨后發生的另一件事,終于將兩人本已不睦的關系推向了破裂。

呂碧城性喜奢華,打扮新潮,這些都為英斂之所不喜,并曾因此批評過她,呂碧城對此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1908年,《大公報》上刊載了一篇題為《師表有虧》的短文,批評幾位教習打扮妖艷,不東不西,不中不外,招搖過市,有損于師德。當時的女教習并不多,打扮妖艷者更屈指可數,又兼英斂之之前曾經對自己的裝扮有過微詞,呂碧城讀后覺得這是在刻意譏刺自己,于是在《津報》上發表文章,針鋒相對地進行反擊。英斂之在日記中記道:"碧城因《大公報》白話,登有勸女教習不當妖艷招搖一段,疑為譏彼。旋于《津報》登有駁文,強詞奪理,極為可笑。數日后,彼來信,洋洋千言分辯,予乃答書,亦千余言。此后遂永不來館。"

大公報創始人英斂之其間,盡管英、呂二人恢復了往來,互通書信,呂碧城還一度前往香山探望英斂之,但相比于當日津門初見時的言笑晏晏、相談甚歡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關于呂碧城一生未嫁一事,各種說法都有。那時,各種聚會上常常會出現呂碧城的麗影芳蹤,當時各界名流也紛紛追捧呂碧城,與她交往的社會名士中,不乏才子和高官,如著名詩人樊增祥、易實甫,袁世凱之子袁寒云、李鴻章之子李經羲等。但她在婚姻一事上,看透世態炎涼,再加上她自恃清高,始終覺得身邊無可匹配之人,所以寧愿獨身終老。

對這些名士的態度總是"這個不行,那個也不合適"。在她看來"生平可稱許之男子不多,梁任公即梁啟超。早有妻室,汪季新即汪精衛。年歲較輕,汪榮寶汪榮寶,曾任民政部右參議、國會眾議院議員,駐比利時、駐日公使等職,擅書法,工詩文。尚不錯,亦已有偶。張薔公曾為諸貞壯作伐,貞壯詩固佳,耐年屆不惑須發皆白何!" 呂碧城曾說:"我之目的不在資產及門第,而在于文學上之地位。因此難得相當伴侶,東不成,西不合,有失機緣。

幸而手邊略有積蓄,不愁衣食,只有以文學自娛耳!" 呂碧城是少年抱得大名的人,時人對她的文學才華評價非常高,高到什么地步,說是可以和李清照相比,所以她自小心氣就高,更不肯屈就自己。于是,呂碧城雖姿容優雅,終身未婚。

呂碧城為什么未嫁,關鍵點在于經濟權,她在袁世凱稱帝之前辭職到上海做生意,在那兩年里跟外商合作掙了好多錢,生活非常奢華。"有才,有名,有財,事業上又有很大的成就,所以難以找到她的意想之人。

最后附上呂碧城作品

《瓊樓》

瓊樓秋思入高寒,看盡蒼冥意已闌 棋罷忘言誰勝負,夢余無跡認悲歡。 金輪轉劫知難盡,碧海量愁未覺寬 欲擬騷詞賦天問,萬靈凄側繞吟壇。

《清樂平》冷紅吟遍,夢繞芙蓉苑。銀漢懨懨清更淺,風動云華微卷。水邊處處珠簾,月明按時歌弦。不是一聲孤雁,秋聲哪到人間。

《生查子》清明煙雨濃,上巳鶯花好。游侶漸凋零,追憶成煩惱。當年拾翠時,共說春光好。六幅畫羅裙,拂遍江南草。

《望江南》(八首)灜州好,知是甚星寰。冠蓋都非如隔世,晨昏相背不同天,塵夢委香煙。灜州好,應悔問迷津。蟾影盈虧知漢歷,桃源清淺誤秦人,去住兩含顰。灜州好,春意鬧湖邊。小白長紅花作市,肥環瘦燕水為奩,三月麗人天。灜州好,重賀太平時。遠近鐃歌傳彩幟,萬千嫠緯泣淄衣,哀樂太參差。灜州好,衣履樣新翻。橡屜無聲行避雨,鮫衫飛影步生煙,春冷憶吳棉。灜州好,辟谷餌仙方。凈白凝香調犢酪,嫩黃和露剝蕉穰,薄膳稱柔腸。灜州好,筆硯拋久荒。不見霜毫鸜眼燦,惟調翠瀋蟹行長,繞指有柔鋼。灜州好,小謫住樓臺。身似落花常近水,月臨繁電不生輝,玩艷有余哀。

《浪淘沙》寒意透云幬,寶篆煙浮。夜深聽雨小紅樓,姹紫嫣紅零落否?人替花愁。臨遠怕凝眸,草膩波柔。隔簾咫尺是西洲。來日送春兼送別?;ㄌ嫒顺?。

《踏莎行》水繞孤村,樹明殘照,荒涼古道秋風早。今宵何處駐征鞍?一鞭遙指青山小。漠漠長空,離離衰草,欲黃重綠情難了。韶華有限恨無窮,人生暗向愁中老。

《滿江紅》(感懷)晦暗神州,欣曙光一線遙射。問何人,女權高唱,若安達克?雪浪千尋悲業海,風潮廿紀看東亞。聽青閨揮涕發狂言,君休訝。幽與閉,長如夜。羈與絆,無休歇。叩帝閽不見,懷憤難瀉。遍地離魂招未得,一腔熱血無從灑。嘆蛙居井底愿頻違,情空惹。

《丑奴兒慢》東橫泰岱,誰向峰頭立馬?最愁見銅標光黯,翠島云昏。一旅揮戈,秦關百二竟無人。從今已矣,羞看貂錦,怯涴胡塵。鼎尚沸然,殘膏未盡,腐鼠猶嗔。更繡幕、閑燒官燭,紅照花魂。遍地哀鴻,但無馀淚到營門。迎春椒頌,八方爭說,草木同新。高陽臺 啼鳥驚魂啼鳥驚魂,飛花濺淚,山河愁鎖春深。倦旅天涯,依然憔悴行吟。幾番海燕傳書到,道烽煙,故國冥冥。忍消他、綠醑金杯,紅萼瑤簪。牙旗玉帳風光好,奈萬家春閨,凄入荒砧。血涴平蕪,可堪廢壘重尋。生憐野火延燒處,遍江南,草盡紅心。更休談、蠱化沙場,鶴返遼陰。(前調 寒廬茗畫圖為袁寒云題)紫泉初啟隋宮鎖,人來五云深處。鏡殿迷香,瀛臺挹淚,何限當時情緒!興亡無據。早玉璽埋塵,銅仙啼露。百六韶華,夕陽無語送春去。鞓紅誰續花譜?有平原勝侶,同寫心素。銀管縷春,牙籖校秘,蹀躞三千珠履。低回吊古,聽怨人霓裳,水音能訴?;ㄓ甏岛?,題襟催秀句。

《蝶戀花·寒食》寒食東風郊外路,漠漠平原,觸目成凄苦。日暮荒鴟啼古樹,斷橋人靜昏昏雨。遙望深邱埋玉處,煙草迷離,為賦招魂句。人去紙錢灰自舞,饑鳥共踏孤墳語。

《祝英臺近》縋銀瓶,牽玉井,秋思黯梧苑。蘸淥搴芳,夢墜楚天遠。最憐娥月含顰,一般消瘦,又別后、依依重見。倦凝眄,可奈病葉警霜,紅蘭泣騷畹。滯粉粘香,袖屧悄尋遍。小欄人影凄迷,和煙和霧,更化作、一庭幽怨。

《絳都春》禪天妙諦,證大道涅盤,薪傳誰繼?世外避秦,那有驚心咸陽燧。飚輪怒碾丹砂地,弄千丈紅塵春翳。倦飛孤鶩,幾番錯認,赤城霞起。凝睇,鐫冰斵雪,指隔浦、迤邐瑤峰曾寄?;痄轿邈?,姑射仙人翔游袂,流金鑠石都無忌。算世態,炎涼游戲。任教燒蠟成灰,早干艷淚。

《定風波》夢筆生花總是魔,曇紅吹影亂如梭。浪說鬘天春色靚,重省,十年心事定風波。但有金支能照海,更無珊網可張羅。西北高樓休著眼,簾卷,斷腸人遠彩云多。

收起

《江神子》催花風雨弄陰晴,似多情,似無情。廿四番風,換盡最分明。更換鳴禽如過客,先燕燕,后鶯鶯。浮生同此轉飚輪,是微塵,戀紅塵。如夢鶯花,添個夢中人。霎春痕如夢影,休苦苦,喚真真。

《江城梅花引》搴霞扶夢下蒼穹。怨東風,問東風。底時朱唇,催點費天工。已是春痕嫌太艷,還織就,花一枝,波一重。一重一重搖遠空。波影紅,花影融。數也數也數不盡,密朵繁叢。惱煞吟魂,顛倒粉園中。誰放蜂兒逃色界?花歷亂,水凄迷,無路通。

本文作者:正月三草(今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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